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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渚】后与进

*两年前参本合志的内容
*原著七年后设定
*以原著E班部分人员前一周同时也是业渚两人进工作岗位前一周为时间点



NO.0
风,在动。
心脏,在跳动。
时间也,在飞速地流逝着。

从E班,从这间暗杀教室里毕业,已经过去七年了。



NO.1
踩在脚底下的木板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地响声,窗框投射在地面上的光影将教室切割成了两种色块,还有,明明早已用不到却还是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讲台上的粉笔......
仿佛有种,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昨天发生的错觉。


潮田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这间教室了。

“杀老师,雪村老师......”他的手指在讲台边缘处缓慢地来回游走,而那属于木质品特有的粗糙感磨得他指尖有些微痛,大概是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了这一举动,将手掌轻轻地按压在讲台上,眼珠不停地转动扫视着四周。

从门口到走道,窗外到课桌,一清二楚。
这就是,老师们眼中一直以来的光景吗?


潮田渚微微地张开口,对着这间只有他一人的教室,也许说是对着空气更加准确。“那个...我通过面试了,下个星期就开始实习...”他一边说着一边十分小心地拿起其中一盒粉笔,在手中端详片刻后又放了回去,“...工作...是和老师们一样的呢。”

潮田渚的专业,名为教育教学。
凭借着在E班获得的知识,在那之后一切都很顺利——当然自身的努力也不可忽略的就是了——在另一所中学成功的考进螢雪大学,然后在今年三月的尾声收到了極樂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并将在一周后进行实习。

一切都太顺畅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呢?盯着后黑板发呆的潮田渚是这么想的。




“木村君,仓桥桑,接下来是竹林君...”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多年为回到教室的原因,当潮田渚对着教室放空之际,视线从广阔的教室锁定为好好躺在地面上的座位,接着右手手指非常自觉地缓缓伸出,随后又立马指向下一个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并在指向座位的同时,口中必定也会念到那个位置的主人。




“茅野酱,我的位置,呵呵,中村桑。”本应该是无心的开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演变成了自娱自乐的游戏。等潮田渚反应过来的时候,班上大部分的名字早已全数喊出,而脸上洋溢出来的笑意却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松村君,狭间桑,啊,还有寺坂君,最后是…是…”


一切都那么顺利?

在指向第三列最后一排最后一张座位的时候,潮田渚笑容就那样地僵在脸上,吞吞吐吐的半天也卡不出一个字来,取而代之的倒是重新发愣的眼神。
“Ka…”



NO.2
单手撑在下巴下面使得整个脑袋向右微微偏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潮田渚目光远远地眺望着窗外。可到底在看什么、为什么这么专注,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没想到对着桌椅居然也......”想说的话戛然而止,自嘲的笑了笑后,单撑在下巴上的右手越过脸颊按压在额头之上,随后像是电视里某个放弃了希望似得人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明明都已经过了七年.......”



“逃避”,是存在于人骨子里的一种潜意识自我保护。
而人类,是极其容易选择“逃避”这类选项的生物。

在商场拼命挑选东西的女性们也好;在工作岗位上认真积极的各个职场人员也好;在教室埋头学习刻苦的少年们也好,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他(她);你;还有我。

潮田渚有个喜欢的人。
他的亲友,初中同班同学,男性。
而刚刚那张座位,就是那个人的。



NO.3
潮田渚双手按压着桌面略微使点用力便将身体撑起从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接着他转动着脑袋环顾了教室一周,在看到教室内那些有些摆放不整齐的桌椅时不自觉地眉头一皱,等到脑回路转过来时,两只手就已经压其中一张桌子桌面的两边了。

“……为什么我的身体总在思考之前先一步做出反应……”他无奈地低头叹了口气,但这句话听起来仿佛是在嘲笑他刚才“指座位喊名字”的那番举动,而此刻按压在桌面的手也没有闲着,稳稳地握住两角课桌,继而开始使出力气将这些稍微有些不齐地桌椅一张一张搬移起来重新摆放。


【渚,白天都会出来呢,新月。】
新月吗?和那个时候一样啊,即使是在白天也能看到。

【渚同学,你愿意来试试吗?】
在这间旧校舍中…

【小渚,你不适合那种男人的工作啦~】
嘛...各种各种的回忆……


因为教室内的桌椅只是稍稍有些不齐而已,所以距离第一张到摆完最后一张桌子并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但踩在地板的脚却迟迟不肯迈出步伐,即使是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停下,忍不住地再次反头。
“嘛,以后还是经常过来看看吧。”

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让我如此充满回忆的地方了。


NO.4
“啊,对了!”走出教室的第一件事便是匆忙地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手机。“要给矶贝同学发信息才行。”
两手捧着手机,大拇指有些稍稍颤抖地轻敲着按键,把要表达的事情一个字一个字输入短信编辑的内容中去,“抱歉,由于下周约好的那天正巧赶上了是实习的那天,所以全班一起打扫E班教室卫生的聚会是不能来了…”




当潮田渚意识到这份感情是喜欢的时候,正好是处于暗杀杀老师最后期限的那段日子,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潮田渚想要躲避那个人的想法这确实也是事实,所以毕业以后不在同一个高中这倒是让他有些放心了的。毕竟在遇见的时候——虽然都是潮田渚单方面的——难免会有些尴尬,他非常明白对而且同性是朋友抱有这种感情这件事情很奇怪,可就是这么喜欢上了,没办法,无法去否认,也无法割舍。

而让潮田渚感到非常尴尬的是,这份感情不但没有伴随着时间减弱反而一直围绕着他,从椚丘毕业,直至现在。

所以从潮田渚知晓自己这份心意开始,便选择了逃避,七年。
同学聚会、街上、学园祭,能避免见面就尽量不见,这一次也是一样。


NO.5
“嗯…语气会不会太生硬了?”举起在手机上敲击键盘的右手抓了抓头发,眼珠也向左转了一圈思考着应该怎样才能好好的说明——虽然他至今为止已经编过各种各样的理由了——他下周不能参加打扫这事,“诶?这么说来,会不会显得我故意逃避搞卫生似得?”
“恩…要不要说今天来过…呃…这样说会不会更像逃卫生…”考虑着「到底该如何组织语言才能表达地更加委婉」使得潮田渚两个拇指久久停在手机屏幕上方,两手也只能紧紧握着手机迟迟没有动作,就像一只进退两难的兔子,不管怎么写都会得罪人似得。



【为什么要躲着他呢?】
【要这么跟他保持距离到永远吗?】
其实潮田渚不是没有想过继续和对方做所谓互相之间那个最重要的朋友,谈开了点,甚至还想象过与对方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就像少女漫画常常演绎的那样。
可当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那时,潮田渚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已经毕业了,他再也不能呆在他身边了,又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呆在他身边了,他会跟别人一起看电影,跟别人恋爱,跟别人住在一起,跟别人结婚,而那个别人,不会是他潮田渚。

继续做最要好的大亲友?这太强人所难了。他是这么想的。



低头看手机这个动作过久了之后难免脖子会有些酸痛,潮田渚暗自闷哼了一声,便将左手抬搭在后劲上,原本死盯着显示屏的眼睛转而凝视着天花板。
尽管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在某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吵架之后关系变得更加亲近,然而却在一眨眼间再次镶上了一层膜——即使在再次见面喊对方名字不会再加上“君”的称呼——它是无形的,却真真实实存在。


明明在班上学会了那么多暗杀技巧和知识来着…



NO.6
“诶,等下……”
充满疑惑的声音从嗓子眼吐到了旧校舍的走廊中,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潮田渚缓缓的低下头,顺道把手机从右手转移到了左手,接着右手手指捏着他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没有带半点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校舍门的钥匙确实是由矶贝君保管来着啊。”
但进来的时候门的确是没有上锁吧……



蔚蓝的天,耀眼的光,白皙的云,粉嫩的花,以及赤红的发色。
那是一副好好地珍藏在潮田渚的心底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见的风景。


然后,有根弦断了。

说到底,潮田渚为什么在会在那一刻望向窗外呢?有为什么望向窗外时只锁定一个方向呢?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不,应该说,就好像被某样东西操控?亦或者是某种羁绊一样的东西。
这些都不得而知,要问潮田渚他自己的话,也得不出个因为所有然,可是他就是这样做了,确确实实。



蓝天,白云,阳光,樱花,还有他。
欲望,在那一刹那,几乎是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然后,整个校舍,只回荡一个声音。
“Ka…Karma!”


NO.7

【“业君,你回来了啊!”】
【哟,渚君,好久不见。】


NO.8
遥远的,潮田渚处在旧校舍中,身子伸出窗外前倾着,大声喊道。
——“业!”

而那人坐在台阶上,逆着光反头看着潮田渚,一脸笑意说。
“好久不见,渚。”


NO.9
潮田渚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地扫了扫石阶上的灰尘,随后放松着身体屈膝往下坐,在坐下的瞬间,石阶上的冰凉隔着单薄地衣物立马传入被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迎面而来的微风也呼呼的打在他的脸上,恍如有种暗喻的意味,提醒着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糟透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潮田渚现在是想反悔都不成了,又或者是期盼着传说中那种突然的时光倒流?
可这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让潮田渚尴尬的是,他自己一边在心中吐槽着自己的这样那样,一边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窥视旁边这个人。

恩,身体变结实了好多,隔着白衬衫也能隐隐约约看见那硬邦邦地肌肉,经常锻炼吗?还有脸…过了青春期五官完全长开了的原因,更英俊了啊,完全褪去当初略显的稚嫩感了呢,而且总觉得气质和以前也有些不一样了,业他…更成熟了。

虽然不可否认这个男人依旧吸引着他这个事实,但潮田渚还是感觉自己估计是这个世上最没节操的人了,偷偷打量着偷偷比较着,明明早就做好决定了的。


啊!这么说来我到底多久没看见他了?上次见面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着想着潮田渚的脑袋不自觉抬头向着天空望去,所以也完全没注意到此刻赤羽业正在盯着自己,在耀眼的光线下他的眼睛自动眯成一条缝状,上次见面似乎是在一年前来着,当时…业变化有这么大吗?


“说起来好像有一年没见面了吧,渚。”


NO.10
那是在一年前某个下雪的日子。



“抱歉,渚,等了很久?”
白气伴随着清晰地呼吸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浮现在空气中,而每一下都那么容易使得神经紧紧绷着,就如同锣鼓一样每下都敲击在正中心的位置。
在初中毕业之后,赤羽业就很少与潮田渚碰面了,所以每次见面两个人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潮田渚都会记得很清楚——怎么说对方也是他自己喜欢的人——毕竟潮田渚总会尽量避开与赤羽业的见面,所以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啊…”矗在电线杆旁边的潮田渚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看着赤羽业近在眼前的脸眨了两下后,才匆忙地底下头小幅度的摇了摇,答道:“也…也没等很久…”
“噗,是吗?那走吧。”赤羽业伸出手揉了一把现在这个比他20厘米小个子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和以前一样。赤羽业在心中这样判定的。



面对刚刚放的寒假潮田渚说不上高兴也说不是难过,反正只有15天的假期也实在干不了什么事,要是有什么聚会就直接推掉也是潮田渚一贯的风格,看来要碰上赤羽业那简直就是不可能。一想到这里潮田渚真的觉得自己挺纠结的,一边躲避着与赤羽业的碰见,一边又幻想着各种巧合。
在各种衡量之下,潮田渚觉得安安心心在床上好好补上这一个学期的睡眠这才是一个良好的决定,不曾想到睡意刚刚来袭电话铃声就叫起来了,而刚接到电话的渚,就只听到对面的说了一句: “渚你知道吗?音速忍者第三部今天下午在日本首映耶,那么十五分钟后老地方见咯。”完全不给别人一句发言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啊!距离电影进场还有两个小时啊。”不是你说十五分钟后见的吗?!听到这话后潮田渚就有些炸了,但转念一想又感觉哪里不对,因为急急忙忙出门完全忘记要戴手套?还是因为在冷风中等人等了七八分钟?仔细一想想自己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接到电话就直接抓着外套和包就往外赶啊……
“哈哈,别用那种表情啦,渚。”赤羽业抬手又是揉了一把潮田渚的短发,而这次潮田渚真的不想管了,反正不管整理多少次都会被揉乱。
“什么表情?得了传染病老鼠的表情吗?”潮田渚没好气的反问,呼呼吹箫的冷风导致他畏畏缩缩的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又紧了紧挂在脖子上的围巾。
“噗。”赤羽业笑的样子总是很好看,潮田渚是这样想的,就像有股融化冰雪的魔力一样。

当潮田渚从站在对面那个高大个的笑容中缓过来时,他感觉自己真的是没救了,业他一定感觉我很奇怪吧,他是这么认为的。轻轻咳了两声张口解释一番,但字词却卡在喉咙里愣是出不来,转念一想也没什么要解释的,于是将视线转到了地面上的水井盖,两双在围巾上发冷的手也准备放回他自己的口袋里,却不料赤羽业一把拉过潮田渚的手,很自然地往自己兜里揣。
“渚,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先去哪里玩?”



就像约会一样,在一年前的圣诞节那天。


NO.11
“说起来好像有一年没见面了吧,渚。”赤羽业将身体往后靠,为了防止摔倒两只手也随着身体向后转,撑在了后一格的石阶上。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赤羽业的手刚好放在了潮田渚的身后,并且在落地的瞬间赤羽业的右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渚的背后,而这一系列动作使得潮田渚一个激灵,仿佛像那种电压不高的轻微电流穿透全身的感觉一样。

“啊...比较忙的原因吧,呵呵。”身体与身体之间仅仅只隔着几厘米地距离,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轻易地被发现,这让潮田渚有些为难,今天的似乎有点不在状态 ,万一一个不留神突然扑过去那该怎么办?

“诶——?”赤羽业故意拖长了音,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让潮田渚背后有些发凉,接着就听见赤羽业不怀好意的问道,“所以渚完全没长的原因是因为压力太大?”
“……”
“……”
“业…”
“嗯~?”
“我也是…长了的好吗...”


NO.12
地面上的影子随着太阳一路向西的移动逐渐缩短,正好处于三月底四月初的时间以至于面对着高高挂在头顶并没多大感觉,不过比起七八月份的炎热倒是有股暖意的感觉。

“国家公务员?”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呆在田径场前坪的石阶上闲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从高中谈论到大学生活,从身边的同学谈到班上的女孩,就好像回到了初中那会,两个人也天天玩在一起,聊聊电影,补补习什么的。

“也就是说...发胶....?”
“那可是大人的象征,渚。”
“我也成年了好么,而且还比业你大五个月。”

已经多久没这样了?能够再次和赤羽业以这样模式聊天的潮田渚总感觉是在做梦一般,他暗自笑了一下,不禁想,要是他没有喜欢上赤羽业就好了。

“不过,考取国家公务员什么的…”潮田渚低着头,抿了抿嘴,两只手互相搓了搓,接着右手的大拇指轻轻磨蹭着左手食指指关节,然后又抵在虎口穴处,“果然很厉害啊,业。”

“接下来才有够呛的吧。”虽说赤羽业是这么说,但脸上一脸玩味的笑意却迟迟没有退下,不过确实也没有退下的必要,他随意抓了抓头发,挺直背伸了个大懒腰,右手握成拳状重重地锤了几下劲椎那个地方,随后抬头眯眼看着头顶上的太阳,问道:“说起来,渚现在是老师吧?”

“啊…是啊,下个星期正式开始工作来着。”
“不是挺好的吗。初中?高中?”
“高中啦,那个極樂高校。”
“啊?”

“业,怎么了?”赤羽业一声带有疑问的拟声词让潮田渚觉得有点新鲜,怎么说呢,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嘛,比喻有些夸张就是了。

“呀…没什么。”赤羽业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两盒草莓牛奶,但潮田渚伸手去接的时候赤羽业并没有直接放在他手上,而是先在潮田渚的脸上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还以为渚你会去椚丘来着。”

“诶?”
“因为渚在大四实习期那段时间在椚丘来着啊。”

“为什么…业…你知道我大四实习期…?”还没等潮田渚问完,一双大手覆盖在潮田渚的头上,接着用力的将他的头发揉乱。

然后,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悠悠的传入潮田渚的耳朵里。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潮田渚感觉,赤羽业此时一定是在笑。



NO.13
风,“噗噗”地轻吻着脸庞。
心脏,在一下又下的快速跳动着。
时间也,在齿轮的转动下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喜欢着一个人,已经七年了。


NO.14
“呐,渚……反正现在上班的地方很近…”
赤羽业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旧校舍的方向走了两步,阳光洒在他身上有种镀上了圣光的感觉,盯着教室差不多一秒有余,接着又把身体转了回来转,静静的看着潮田渚,张开嘴时候虎牙躲在上唇瓣里若隐若现的。

最终,潮田渚只听到。

“一起住吧。”


NO.15
“好啊。”





FIN.




一点碎碎念:
本来很想赶个11:59的生贺,但是碎碎念好像有点多😂总之渚君生日快乐啦❤

两年前合志主题定为「重逢」时,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上面的画面,当时暗杀的剧场版还没有放出来,直到后来看完剧场版后,内心是真的很心动很开心,有种被官方翻牌子的感觉。

但是现在再重新审视的话,有种,啊,我当时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他们,是真真正正了解过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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